这使得少秋真的是感觉到相当高兴。
可是不知为何,凑到了自己屋子门前的时候,却又感觉到有些不同了,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仔细思之,却仍旧还是不得要领。
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管这样的事情了,钻进了屋子之后,顺手便把屋门给关闭了,而后怔怔地坐在屋子里,聆听着东去的小河的呢喃,心情之不爽,在这样的荒凉的夜色中,悄悄地,这便不知散向何处了。
可是不知为何,坐在这样的屋子里,纵使穿着很厚的衣服,甚至还烧了个火炉,却仍旧还是感觉到麻冷麻冷的。
这真的使少秋非常困惑。
一阵阵的风刮过来了,纵使有墙壁存在,却根本就挡不了这些闹人的寒风,刮在人的脸上,有如刀刺,非常不爽,甚至都打算逃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
正准备往前逃去的时候,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了。
不过这样的声音较比此前却完全不一样了。
沉闷之至,不注意听的话,这样的敲击声根本就无法听到,觉得或许是自己的某种错觉吧,哪有敲击屋门的声音是这样的呢?
简直可以说飘忽之至,不注意的话,甚至还认为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呢,可是仔细聆听之下,却又明白过来了,可不就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吗?
少秋于是拉开了屋门。
可是不知为何,这屋门较比之前也是大有出入,虽然是握住了门把手,却感觉不到任何触感,似乎握着的只是空气,不然的话,为何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虽然如此,少秋仍旧还是拉开了屋门。
发现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伯伯。
“叫你开门,你为何犹犹豫豫的呢?”伯伯脸色极其难看,几乎都要咬人了似的,强忍着压下了怒火之后,这便大声责备着问道。
“这……或许是风忒大了些,一时闻之不到也是有的。”少秋如实回答。
“不会吧,你耳朵又不聋!”伯伯说了这话之后,便不作声了。
“好吧,只是不知道伯伯深夜造访寒舍,到底有何贵干呢?”少秋热情地问道。
“因为最近打算修建一座房子,这便买了些砖瓦木头之类的建筑材料,却又因为腰闪了,一个人挑不过来,于是想到了你,打算请你帮个忙,去给老夫把那些刚刚买来的建筑材料运送到车站去,不知你意下如何呢?”伯伯厉声问道。
“这个嘛……好说,好说啊。”少秋笑着回答道。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天亮了之后,你一定要来码头上干活啊,不然的话,一旦落了雨,道路湿滑了,便不好了。”花伯说了这话之后,这便啐了一口肮脏的浓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悄然之间,便已然是看不到他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