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眼中已经是噙满了泪花。
陆玄“哟”了一声，问道：
“舍不得武魂殿？”
比比东委屈地点了点头。
“舍不得老师千寻疾？”
“嗯。”
陆玄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也是，毕竟这些年你吃武魂殿的喝武魂殿，修炼资源也是用的武魂殿的，但凡有点良心都会舍不得。”
就在比比东以为他要安慰自己时。
陆玄却话锋一转。
“不过呢，我已经用两块十万年魂骨从千寻疾那里把你买断了，以后你不欠武魂殿的，欠我的。”
“你觉得愧疚的话，以后孝敬我的机会多的是！”
“当牛做马，来日方长嘛！”
圣女比比东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她张了张粉唇，想要说些什么反驳，却发现事实还真就是陆玄说的这样。
比比东幽怨地看向陆玄，乖巧道：
“老师。”
比起当牛做马，她还是选择当徒弟。
好歹是个人呀！
这个时候比比东还没有黑化，属于傻白甜系列，既然觉得陆玄说的话有道理，她也就乖乖照做了。
陆玄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