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没有怕过,只是在等一个一击翻盘的时机。
唯独那名内鬼,站在窗边,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
方才的嗤笑、不屑、笃定,尽数僵在脸上。
他听完外面传回的场面描述,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自己亲手偷出去的参数明明是最新改版的工艺,明明精准完整。
为什么我们还能拿出一套质感、细节、适配度全面碾压的样板?
他之前所有的笃定、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后路规划,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心底的恐慌,如同潮水般疯狂蔓延。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难道……我传出去的参数,是假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他瞬间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如果参数是假的,那南方大批量投产的面料,就是废货。
如果对手翻车,那他这个传信的内鬼,就是罪魁祸首。
两头讨好、稳赚不赔的美梦,瞬间碎得彻底。
他不仅赚不到酬劳,甚至会被沈先生、周明彻底记恨。
一瞬间,心虚、恐慌、悔恨,密密麻麻缠满心头。
原本松弛懈怠的心态,彻底崩裂。
他开始坐立难安,频频踱步,眼神慌乱躲闪,不敢与人对视。
我带着小双、陆屿缓步踏回工坊,进门第一眼,便将他的失态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