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想辩解,想找一句托词,可开口才发现,无话可说。
证据摆在眼前,事实昭然若揭,任何辩解都是自取其辱。
我冷眼俯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寒意。
“工坊待你不薄,薪资按时、待遇从优,危难之时也从未苛待任何一人。”
“你嫌安稳不赚钱,贪慕捷径,甘愿做别人藏在暗处的棋子。”
“你以为两边通吃、暗中套利,是聪明通透。”
“殊不知,从你收下第一笔黑钱开始,你就亲手把自己的路走绝了。”
字字落地,铿锵有力。
他嘴唇颤抖,眼眶发红,整个人彻底垮掉。
“我知错了……安姐,我一时糊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卑微求饶,姿态狼狈。
可在场没人同情。
商业场上,心软是最大的软肋,背叛从来没有原谅的余地。
我淡淡开口,断了他所有念想。
“机会?”
“你泄露参数、出卖工艺、配合对手围堵工坊的时候,从未给我们留过半分机会。”
“你散播谣言、动摇军心、坐等我们落败破产的时候,没想过今日求饶。”
“做错事,就要承担代价。”
话音落下,我看向陆屿。
“依规处置。除名、追责、通报全城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