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哭声传来,宋彦洲使劲睁了睁眼,但他太迷糊了,根本睁不开。
委屈地又把嘴巴变成了typec型,他还一抽一抽的,周围布满了一圈皱纹。
真真是委屈死了。
【窝晕!】
【臭坏银!她用奶滋我,还给我下药!】
【但是,本公子也不是吃素的,窝咬……窝使劲咬……】
【啊呜啊呜……】
强忍困意,小公子宋彦洲还情景还原了一下。
苏念禾猛然抬头,看向了王翠娥与沈春花,她好似猎豹盯上了猎物那般,不死不休。
“老实交代,你们给小公子下了什么药?”
王翠娥,沈春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含血喷人!
你个小丫头片子怕自己在侯府站不住脚,就想反咬我们一口!
还请老夫人,少夫人替我们做主啊!我们只是跟少夫人闲聊过几句,别的什么都没做。”
苏念禾冷哼了一声:“你们的意思是,我一个侯府的正牌奶娘还担心自己站不住脚?我何故多此一举?
记住了,凡是做过,必留痕迹,咱们不妨来验一验!”
王翠娥,沈春花下意识地将领口一紧,看向苏念禾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死丫头,她怎么又知道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什么事都好像逃不过她的眼睛似的!
她不会是诓她们的吧?
王翠娥与沈春花对视了一眼,咬着嘴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