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的胆子才没那么小呢,虎父无犬子!”
【要不你试试,窗户上突然冒出个鬼影,你见你也怕!】
好嘛,父子俩,各说各的,各哭各的。
苏念禾现在倒是觉得倔——是遗传。
眼凑着小洲洲都要哭急眼了,少夫人挡在前面:“宋云骁你给我退后十步,你要是吓着我儿,今晚就别进我的屋。”
“行行行,我向后退。”宋云骁嘟囔着,“我儿那么好看,我都还没看清楚呢。”
但他刚退了五步,突然想起什么来了。
“哎呀,看我这个脑子,我还给儿子带了礼物呢!
看就是这么剑,刚缴来的!”
“婧儿看来,上面的血迹还没干呢!”
“不是,你剜我一眼干啥?”
“这把剑可是精铁所致,剑身流畅,剑刃削铁如泥!”
说罢,宋云骁就在婴儿屋内舞了起来:“看剑!”
一个剑花,桌子掉了一角,而那剑气如虹,直向苏念禾扫来。
要不是她军医出身,身手了得,反应迅速,从空中掉落的就不是宋彦洲的胎发了。
必定血溅三尺。
少夫人雯婧的脸都要吓白了,她哪里还顾得上淑女形象。
踮着脚尖去揪宋云骁的耳朵:“要死啊!婴儿屋里耍什么剑?
他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仇人!”
“哇!”
要不是苏念禾抱着宋彦洲,都怕他直接“啊呜啊呜”上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