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胜义正言辞,听的人心头一紧。
他们在他身上好像看到了一丝杀气。
明面上不敢反驳,只能背地里嘀嘀咕咕:“哼,说的天花乱坠,还不是连个身份都没有?”
“也就只能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
“就是,我看他就是唬人的!”
饶是这么说,但贫不惹富,也就只能过个嘴瘾。
说白了就是心里嫉妒。
她苏念禾咋这么好命儿?
头一次出远门,没有掉山沟里,没有被豺狼虎豹叼走,竟然误打误撞的真的到了京城?
不仅站住脚了,还进了一个姓侯的大户人家里当差?
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能有啥拿得出手的本事?
还能得了老夫人、少夫人的赏识?
现在竟然还派了一个小厮,专门捎带消息?
这得多大的脸?!
孟耕娘得了闺女的消息,终于可以把腰板挺直了。
她转了一圈,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嚼舌根子的长舌妇:“听到了没,我闺女在侯府当差!我们好着呢!
若让我再听到什么下三滥的话,看我不撕烂了她的嘴!”
老二苏念稷、老三苏念穗、老四苏念稻等人纷纷上前,手做撕扯的样子,他们异口同声:“哈!”
吴婶子他们心虚,不由地连连后退。
心里想着,不就是去伺候人吗?
有什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