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牲口啊!”
“你骂谁是牲口?”
苏守田把鞭子又一甩:“哦,这时候倒是有自知之明了?”
说话的人反应过来,若是再争执下去,反倒成了自己上赶着承认自己是牲口了。
讪讪地走开了。
心里却想着,是不是也该让自家孩子去京城试试?
这些人本着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原则,那个死丫头指定没有去什么好人家,也就嘴上说说吧!
哪有不给月钱,往回拉一车烂土豆的主?
赶马车神气什么?
这马车又不是他们的!等人家一走,还不是得靠肩膀头背水?
就好像多编排人家几句,才能抚平他们心中那道如天堑般的差距。
反倒是苏守田能够摆正心态,自己是沾了闺女光,沾了主家的光,借用马车给田里的庄稼灌了水,能抢救多少是多少。
再说了,不论是什么交情,什么目的帮衬都是一时的,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
他们驾着车回到院里时,灶上已经飘香四溢。
全胜下意识地说了句:“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比侯府的膳食坊还要香!”
苏守田还有小子们也都嗅了嗅鼻子。
老二苏念稷双眼冒光:“爹,我怎么闻着肉味儿了?”
“是啊,老香了!还有……还有鸡蛋的味?”
老五,老六不停地吞咽口水:“肉肉,肉肉……
哥,肉是啥味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