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相近,但款式不如少夫人的隆重,只要去掉华丽的配饰,抱孩子不在话下。
两人快速地给苏念禾往身上一套:“嗯,行,就它了,让我来量量宽几扎,好让绣娘改……”
试完衣服之后,苏念禾就被两个嬷嬷又推出到库房外。
行动速度不可谓不敏捷。
从库房出来,她看着周围的小厮丫鬟全都小跑疾走,不由地也加快了脚步。
眼瞅着她进屋,雯婧先开口问:“试过了?有没有合身的?
满月宴你可是要抱着小洲洲进祠堂的,穿的不妥帖些,唯恐老祖宗觉得不重视。”
“奴婢谢过老夫人、少夫人,奴婢还以为自己身份低微……”
苏念禾当然没敢说自己以为要被辞退了,哪成想是自己想岔了。
老夫人与少夫人对视了一眼,满眼慈爱:“苏奶娘不去,让谁去呀?
全府上下可找不出第二个能哄住小公子的人。
满月宴可有的忙呢,小公子参与的环节良多,若是那日被折腾的烦了,这仪式还怎么进行?
所以苏奶娘身负重任。”
雯婧葱白的手指掂起一把金瓜子:“苏奶娘,我要你满月宴务必照顾好小公子,寸步不离,不容半点差池。
照顾的好了,这盒子金瓜子就是你的了;若是搞砸了满月宴,可就要后果自负!”
一老一少恩威并施,很有当家主母的派头。
苏念禾看着那一盒子金灿灿的金瓜子,造型精致,光彩耀人,眼睛里都是小钱钱,简直一副小财迷的模样。
真是年少不知黄金好,错把钻石当成宝。
论保值,论审美,论流通,还得是黄金啊!
她知晓老夫人、少夫人此番的意图,满月宴宾客如云,又都是京城权贵,多少双眼睛盯着侯府呢,一个闹不好就成了他人口中的笑柄。
又或者当天有其他突发情况,唯恐对小公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