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什么马?”
苏念禾一脸懵逼:“郡……马?英俊的马?
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是能拉车,还是能拉磨?”
噗,少夫人差点没笑出声来,什么公马母马,乱七八糟的。
也不看看清晏郡主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少夫人不断地给苏念禾使眼色,然后咳嗽了几声,用很细小的声音说:“郡马就是郡主的夫君。
公主的夫君是驸马,郡主的夫君就是郡马。”
苏念禾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她直起腰杆,开始不卑不亢地反问:“敢问郡主,您口中的郡马有您这般高贵入骨、风华难掩,一言一行都流露出绝非寻常人的气度吗?”
云疏月眉头挑动:“那倒是无。”
“那他有您这般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天仙见了都黯然失色,不敢比美的美貌吗?”
“那……那倒是也没有。”
这次轮到云疏月拿不准苏念禾到底想干嘛?
可听她这话,就是莫名的舒坦。
她这是在盛赞自己吗?
小丫头片子还挺有眼光。
“那他有郡主华裳曳地、端雅自持、行如步步生莲,恰如空谷幽兰的身段气韵吗?”
云疏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无。”
“那就是了,先不说奴婢根本就没见过什么郡马、驸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