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是煎熬的,既怕不听郡主的命令,落得个同伴的下场。
又怕孙府医真能瞧出点什么?
云疏月的语气倒是轻快了许多:“有劳孙府医。”
待孙府医上前把脉时,苏念禾偷偷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她把眼睛差点眨成了小风扇。
似乎在说:孙府医,你看懂了吧?
你一定看懂了吧?
对吧,对吧?
孙府医顿时瞪大了双眼,接收到信号的模样。
“郡主,孙某失礼了。”
说罢,他就拿出一个脉枕,让清晏郡主将手搭了上去。
而后又拿出了一个帕子,覆在了她的手腕上。
这才开始把脉。
咦?
从这脉象上来看——这胎儿长得也太好了吧!
自己要不要提醒下郡主,要稍微控制一下才好生养?
还有这脉象,怎么还有点……
嘶,可苏奶娘那一分机警两分狡黠三分警示四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眼神,分明就是让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苏奶娘的意思,那自然就是老夫人、少夫人的意思。
他在侯府当值,自然要以主家为马首是瞻。
孙府医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就直接倒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