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少夫人也没说让孙某走啊。”
孙府医是有点自己的小傲娇在身上的,他扭着头,也不看老夫人,随意拱了拱手:“那孙某就先下去了。”
苏念禾也行了一礼:“这里无事的话,奴婢也该去婴儿屋看看小公子了。”
“好,苏奶娘先去,等晚上咱们再合计合计铺子的事。”
“是。”
苏念禾、孙府医一前一后出来。
可谁知,孙府医就像尾巴一样跟在苏念禾后面。
他既不主动搭话,也不自行离去。
看到苏念禾进了婴儿屋,就在院子里侍弄下花花草草,等苏念禾再出来时,又跟了上去。
三步君子距离,张弛有度。
直到苏念禾唤了一声:“孙府医?”
“哎!”
他就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前。
苏念禾有点无奈,说好的矜贵清高呢?
有一点,但不多!
她哪里知道,孙府医望眼欲穿,差点就按耐不住自己的灵魂。
每每想要去问个究竟时,就把清静咒默背一遍。
现在被苏念禾一喊,立马原形毕露,那求知若渴的眼神,都让苏念禾有种隐瞒是罪的错觉。
她在心里默念:
孙府医,好奇害死猫,这可是你自己要撞上来的哦!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安排点事,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