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代代为相!
她的父亲是当朝宰相,夫君又在翰林院做侍讲,为皇室讲学,也算是在“储相”的行列了。
她又是难得的才女……
让她平原无故去登太平侯府,也就是朝中大将军的府邸……
唯恐传出“文向武低头”的话柄……
虽说他父亲私下很欣赏太平侯,太平侯也对这个有治世之才的宰相很有好感。
可朝堂之上,身不由己。
私下也就没有太多来往。
她怎好轻易登门?
好吧,找了那么多理由,裴柔之承认:其实就是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了。
自己样样出类拔萃,怎么偏偏带不好孩子啊?
啊啊啊啊啊!
她都想要把元宝塞回自己的肚子了。
还是带球的时候,更自在些。
她麻木地晃动着小元宝:“元宝乖,娘亲抱着,不哭了啊……”
没有了新的刺激,元宝的哭声小了一些,可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要哭哑了。
裴柔之把她贴近自己的心口,无奈的开始抽泣:“小祖宗,你到底怎么才能不哭?要不娘亲给你哭一个?”
丫鬟们看到清高要强的夫人,也是心疼不已。
她可是璀璨的明珠,怎么现在眼泪珠子不值钱地往下掉。
劝慰着:“要不夫人,咱们就去一趟太平侯府?”
裴柔之一个眼神看过来,丫鬟婆子们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