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墨匠,这里不能随便挂匾……”
鲁墨匠严肃脸:“你看鲁某像随随便便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里不能私自挂匾……”
鲁墨匠弹了下衣袖:“鲁某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挂的。”
怎么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苏念禾无奈叹气:“要不,我还是先摘下来吧……”
“那你得先去请示老夫人。”
“你是说,这匾是老夫人让挂的?”苏念禾有些意外。
“不然呢?”鲁墨匠反倒有些看傻子的表情,他可不是谁都能使唤的动的。
脾气古怪的鲁墨匠没说,主要是他中意那幅字了。
一气呵成,笔力雄厚,可见功力之深。
苏念禾知道自己冤枉了人,赶紧赔礼:“鲁师傅,刚才多有得罪,对不住了。”
她九十度鞠躬,表情肃穆,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鲁墨匠哪里还能真怪罪?
况且他还想多请教苏念禾些问题呢,要不以他的脾气,能亲自来挂匾?
当初拿到床边摇铃时,他就极为震撼,心中疑惑,那机关真是她做出来的?
早就想来一探究竟了。
但得“师出有名”吧?
要不然他这张枯木老脸,往哪搁?
好不容易,他把床边摇铃给做出来了,
嘿,小姑娘跟着少夫人去了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