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像阴沟里的老鼠,命丧在这柴房里。
她开始苦苦哀求守门的人,甚至愿意出三十两银子,让他们替自己给郡马报个信。
偏巧的守门人,就是郡主想方设法从宫里接出来的房嬷嬷。
房嬷嬷收了银子,拿了信物,转头就送到了郡主跟前。
看着手里那对朱红玛瑙耳环,郡主的孕肚都跟着发紧。
到底是有经验的嬷嬷,知道这是因为刺激,让肚皮发紧了。
也就是现代的假性宫缩。
她赶紧扶着郡主坐下,带着她进行呼吸。
“郡主,快放松,你像老奴这样。吸气,吐气,呼——
吸气,吐气,呼——”
几个呼吸下来,郡主的肚皮恢复了正常。
房嬷嬷埋怨自己:“都怪老奴,都怪老奴,干嘛拿这东西给郡主添堵……”
郡主两行热泪潸然落下,她手里的玛瑙耳坠红的刺眼:“房嬷嬷,这可是我的嫁妆啊!
之前怎么都找不到,他还说是我怀孕之后记忆力变差了,许是忘在了哪里?
净是在这儿恶心人呢!”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房妈妈也跟着抹眼泪:“郡主不哭,给这些没心的人流眼泪,不值当!
还好咱们发现的早,否则真是让他们连骨头带肉的活吞了!”
她搂着郡主的肩膀:“郡主不怕,王妃对老奴有恩,老奴就是拼上这把老骨头,也要护你跟小世子周全。”
“还好还好,您还找了太平侯府这个外援,那老夫人老奴是见过的,是面冷心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