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来他面前显摆呢?
气刹他也!
明明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也敢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裴相爷的猪肝脸都要变成锅底脸了。
黑的渗人,不见血色。
他气得咬牙切齿,稍微用手一捋自己的胡须,竟还勾下了一根。
真是人不如意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那可是他最宝贝的胡子啊!
好不容易才留成了美须髯。
须髯萧疏如雪,尽显书卷秀气。
他颤抖地将那根胡须捏了起来,放入了怀中的锦囊之中,与之前掉的胡须,整整齐齐地放到了一起。
然后也顾不得与其他来打招呼的同僚寒暄,径直朝宫门走去。
守着的车夫看到他后,赶紧拿了矮凳:“相爷今日这么早?快请上马车。”
谁知裴相爷振臂一挥:“牵我的马来!”
“是,是!”
车夫小跑着把一匹枣红色汗血宝马牵了过来:“相爷请!”
裴相爷虽是文人,但君子习六艺,骑马射箭也不在话下,只不过不如武将那么彪悍罢了。
他还特意从车厢的座下抽出一把宝剑,提着翻身上马,朝着元宅驰骋而去。
车夫心里纳闷:
相爷这是怎么了?
气势汹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