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宝现在o着个小嘴,努力向上挣扎呢。
元叙白心虚地用手指了指小元宝:“岳父大人,小婿若说这些女子是给元宝招的,你信吗?”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后用手拍了一下脑袋,别说是裴相爷了,就是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裴相爷破口大骂:“元叙白!你看看自己堕落成什么样子?
怎么说你也是饱读诗书的学士,也该懂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若是做了,断没有推卸责任的道理!
你倒好,竟把这摊子推给尚在襁褓的孩子?”
“父亲大人,我知道这有些匪夷所思,但夫君所说句句属实,这些女子都是为小元宝寻的。
您别看她年纪小,主意大着勒,就喜欢好看的人。
见了丑的就哭,见了颜值高的,还能赏脸笑一笑。”
裴柔之说的一本正经,裴相爷却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
差点就被气笑了。
“柔儿,你到底是怎么了,圣贤书你读了不少,怎能荒唐至此?
嫁做人妇也被束缚在这一方宅子里了?
竟与那负心汉串供,伙同他一起来骗为父吗?”
成见,果然是人心中不可逾越的大山。
先入为主后,很难再扭转他的看法。
裴柔之也没想到撒娇都不好使了。
“父亲,女儿倒想问一句,今日您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您一向明理公正,今日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动了怒?
门外招贤纳士的告示,您是半眼都没看,就提着剑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