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爷的美须都要被气飞了。
怎么回事儿?
怎么全去了太平侯府?
“轰隆!”
突然他的脑海中炸响了惊雷,心中多了一份猜测。
该不会他今天早晨,就是被去太平侯府的马车给堵了吧?
那就让他再大胆猜测一番。
这些人不会都是冲着太平侯府的奶娘去的吧?
听柔儿那意思,各府官眷时不时就会抱着孩子登太平侯府的门。
嘿,这个黑脸阎王宋沧渊,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搞得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美其名曰:不与任何人结党营私。
本来自己还敬他清风明月,怎的,全都是假象?
现在又靠一个奶娘来蛊惑人心?
真是让人不齿!
本来裴相爷调转了马头,也想去领教下那奶娘的厉害。
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文臣之首,让他亲自登门?
除非——黑脸阎王亲自来请!
现在巴巴的过去,还真以为他怕了黑脸莽夫呢!
裴相爷傲娇地捋了把胡子,双脚夹紧马肚,换了条路,朝着裴府回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车夫正得了老夫人令,准备去寻他呢。
现在倒是不用找了,可相爷的脸色也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