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承认了谁的方子,就是对谁的认可。
那传出去以后必定名声大振。
就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裴相爷犀利的眼神好似要将人吞噬。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全部!一人一炉,听不懂话吗?
至于用谁的药,煎好了再定夺。”
裴相爷不怒自威,已经让众人胆战心寒。
这是一个绝对的权利拥有者带来的威压,不容别人置喙。
诸位大夫打开药箱,拿出纸笔开始拟方,他们下笔缓慢,每味药都思量再三,尤其是在计量上,更是反复斟酌。
生怕会出什么差池。
毕竟若是对症下药,那可就一战成名了。
可若是下错了药,恐怕小命都要不保!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剑走偏锋,富贵险中求。
苏念禾听完孙府医描述,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诊断。
但以她谨慎的性子,还是要面诊后才能确诊。
后半段路,她的头靠在车厢上,开始闭目养神。
孙府医看她这般松弛,也就放下心来。
想必他猜的也八九不离十。
“驾!驾!”
车夫又甩了几鞭子,极限加速。
马车也以最快的速度,打了一个来回。
看到有马车回来了,守门的小厮直接将后门大开,以便其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