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大夫暗中替苏念禾捏了一把汗。
不是?
我们没有听错吧?
你这么问,不就是变相的让裴相爷承认自己存在成见吗?
他可以有!
但你不能提呀!
这不是作死吗?
裴相爷看着一身书卷气,但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好嘛?
能坐在那样的高位上,即便是文人,也有雷霆手段。
苏念禾头脑冷清,行事沉稳,当然不会作死了。
她亦如蜻蜓点水,点到为止。
随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清秀的脸,人畜无害,只剩下骨子里透出来的真诚:
“是奴婢狭隘了,相爷阅人无数,头顶清明,眼辩忠奸,心有明镜,自然不会随意动摇心之根本。
如果是那样,那便不是相爷您了。
但奴婢也非常感谢相爷给了奴婢一个自证的机会,接受相爷考验的机会。
凡事,说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做了什么。
奴婢得了裴府的赏,便知初印象大有改观,所以奴婢拜谢相爷重识之举。”
在场的人全都听傻了。
原以为苏念禾是要挟恩图报。
没想到,她是拐着弯在拍彩虹屁!
还拍得那么清新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