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出于抱大腿的心思,这话当然不能说死了。
苏念禾起身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拜:“念禾谢老夫人厚爱,心中不胜感激。
但还是那句话,念禾现在是太平侯府的奶娘,理当履行照顾小公子的职责,哪能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没准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君子信诺,念禾虽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知道契约之内,当有契约精神。”
河东裴氏素来行君子之风,听到苏念禾这么说,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老夫人的眼神中划过一丝落寞,就是裴相爷心里也觉得可惜。
但苏念禾还是留了一个活口:“裴相爷、老夫人,我家老夫人宅心仁厚、蕙质兰心,老侯爷也是面冷心热、古道热肠,这次不也准了念禾全力以赴照顾衡公子?
若是日后遇到什么育儿难题,相信太平侯府也不会让念禾坐视不理的……”
苏念禾说的真诚,但裴相爷跟老夫人的神色可就精彩多了。
老夫人是微微颔首,礼貌回应。
可咱们裴相爷心里可就五味杂陈喽。
他铮铮铁骨,可没有向那个黑脸阎王低头啊!
昨晚那是事出紧急,才托人去请了孙府医、苏奶娘……
他自己又没登门,可不是自己低人一等。
所以他不算输!
让他日后再登门?
不能够!
再不济,怎么也得那黑脸老鬼来一次裴府了吧?
自己心里又别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