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公子也被银子迷了眼,瞳孔里堆起了一个又一个小银山。
小财迷的眼神与苏念禾同出一辙,难怪说,谁带的多,孩子就像谁呢。
“孙府医,使不得,使不得,合该是我给你银子才对。
裴相爷给的辛苦费、诊金,是基于咱们两人的,按比例分配的话,念禾应给孙府医2000两才是。”
“哪里有的事儿,是孙某医术不精,瞧不准,才擅自做主吵醒了苏奶娘。
病是你看的,药是你开的。
那赏银理应都是你的!
裴相爷这不是给孙某单包了一份么?
所以跟苏奶娘的酬金、诊费没有任何关系!”
“不不,按劳取酬,这2000两孙府医收下才是!”
苏奶娘将小公子团抱在怀里,一手抓紧小公子的大腿根,这个动作可以牢牢护住小公子,不用担心滑落。
腾出另一只手,取了2000两的银票。
毕竟那两匣子银子太招摇了,苏念禾拿到银子时,就把它们丢进了商场的储物间。
现在换了好拿的银票出来。
孙府医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对不对,孙某没出上什么力,哪能空手套白狼?”
苏念禾“咦”了一声:“那按孙府医所言,念禾就更没有收你银子的道理了呀!孙府医何故如此?”
“嘿嘿……”
孙府医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两声,挠了挠头:“这不是,想再请教请教苏奶娘退热神药的事情么……”
“哐啷!”
门开了。
华崇谦眼神不好,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跟头,对着孙府医破口大骂:“好你个千年老二,你也太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