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她,她一个小姑娘哪来的这么大牛劲?”
“我的腿,怕是断了吧?”
被扫飞的四个匪贼,疼得满地打滚,可仍旧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撼。
苏念禾用手指弹了一下刀身,发出嗡嗡的刀鸣声。
“嗡——”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牛劲?呵呵……
不过是弹指间,本姑娘连一成力都还没用呢!”
说话间,她就把刀丢了出去,丝滑地扎进对面路旁的树干上。
劫匪头子只觉得一阵风刮过,脖子上火辣辣地疼。
怎么比他脸上的车轮印还要疼?
随后用手一摸,湿哒哒黏糊糊的。
他低头一看,手掌上全是血!
至此,他的脊背发寒,冰冷瞬间传至周身。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恍然大悟:
刚刚过去的不是风!
是刀!!!
那自己岂不是被抹了脖子?
劫匪头子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自己的脖子。
鲜血从指缝溢出,但好在伤口不大。
万幸,万幸,自己没有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