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禾的血脉有些翻涌。
“我四弟,就是小先生?!!”
苏念禾双手交叠,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连喊了两句:“我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呀!
四弟天资聪颖,过目不忘,确实是块璞玉,当仔细雕琢!
假以时日必定是绝世宝玉!”
苏守田满是风霜镌刻的脸上,都要笑出花来了:“那也得是他阿姐教的好!”
然后掐着腰,不要脸地说:“当然,也得是我跟你阿娘生的好!”
苏念稷噗了一声,开始吐槽:“爹,那你怎么没有把我也生得像四弟那么聪慧?
随便翻翻书,就全记下来了!
还有阿姐教的横竖撇捺折,咱们到现在也写得不伦不类。
可四弟那字,我瞧着比里正爷爷的对子写得还要好呢!”
“吧唧!”
苏守田的大手落在了他的脑门上:“这孩子,口无遮拦!
爹教了多少次?别人夸奖两句就算了,那是面上尊重,哪有自己沾沾自喜的?
做人要谦虚低调,更不好拿长辈来说笑!”
“咱们家多受里正大叔照拂,可不能再说这些胡话,让人寒心。”
苏念稷吃痛揉了揉脑门,小声说道:“知道了爹,稷儿记下了,以后不说就是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我说的是实话啊……”
苏念禾安慰他:“阿姐明白二弟的心思,你也是替四弟高兴是不是?
高兴他找到了自己擅长的路,还能带来正向的反馈,得到大家的认同。
咱们四弟就是很厉害啊,关起门来使劲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