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地里的菜,可别嫌弃,还有这是我家的束脩,别嫌少!”
“哎呀,都一个村的,客气了不是,不过是闲余饭后,过来解解闷,这钱可不不能收!折煞咱们了!”
苏守田跟众人拉扯着。
就在这时,里正的声音由远及近:“这钱必须收!
再说了,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小先生的!你拉扯个什么劲?显着你了?
自古夫子授课讲学,哪有不收束脩的?那可谓是大不敬!
咱们荒岭坡村好不容易出来个识字的,又大无畏地愿意教给全村人!
这才是真正的文人风骨,济世之才!
只这一件,稻哥儿就值得全村人尊敬!
这孩子,可是做了一件连老夫都自叹不如的事啊!
他不仅教孩子,还教大人,只要愿意学的他都教,世间还有哪个夫子能做到他这般?”
村民们不能更赞同了:“里正大叔说得对!自古读书,都是世家子弟的风雅韵事,哪里轮得到咱们这些穷沟沟里的泥腿子?”
“是小先生,给了全村人识字的机会,并且一视同仁。
小先生年纪虽小,又没有坐堂的学堂,可在咱们眼里,他就是最合格的夫子!”
“况且束脩也不多,咱们大家伙商量了一下,一人10文,略表心意。
等今年收成大好,一准多给些!”
“没有小先生,我就是个连名字都不会写的睁眼瞎!
别说是三里五村了,就是十里八乡,也没听哪个村能请来先生教书。
咱们荒岭坡可就不一样了,咱们有人教!不是睁眼瞎了!”有妇人说到动情之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苏念稻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弄得有些发懵,他赶紧对着里正、村民们行了一礼:“里正爷爷、叔伯婶子,你们误会了,要谢,合该谢我阿姐才是,稻儿是阿姐教的,启蒙书籍也都是阿姐带回来的……”
“行了行了,你小子都说八百遍了,咱们的耳朵也要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