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大家看到这父子俩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时,他们的眉眼间满藏风霜,目光沉沉的压下来,肃穆威压扑面而来。
心里又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为华逸尘捏了把汗。
心中无限感慨:
不过是个娃娃,年龄尚小,心性不定,再正常不过了!
刚刚受了惊吓,不好好安抚,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也不怕把孩子给吓坏了?
这华氏一族还真是出了名的家风严厉,看来世家子弟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华逸尘,你看看你,把祖父都惊动了,还不赶紧过来请安,杵在那里作甚?”
华逸尘把小奶猫又藏在怀里,绷着脸,转过身,头还是深深垂着,就随便行了一礼,继续沉寂下去。
华景天又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指着华逸尘:“看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就来气!
为父不过是在你分心时,数落了你几句,就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还爬高楼?小小年纪就一身反骨?当真要反了天了……”
“回去就跪祠堂,面壁思过,想不明白,不准吃饭!”
饶是这么说,他还是让华逸尘转了两圈,给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连耳后、腿弯这样细小的部位都没有放过。
“放心吧,我都检查过的,尘儿除了受点惊吓,其他一切安好。”霍湘紧着说。
“回去了给他熬一副安神汤,一定要用最苦最苦的药,谁都别想偷偷给他糖吃!”华景天继续痛斥。
当他看到老爹愣愣盯着尘儿这边的方向时,又没好气地斥责:“看你把祖父吓的,现在还没缓过神?”
华崇谦摆了摆手,让他噤声:“这位……”
他觉得那清瘦的背影,相当眼熟啊!
儿媳霍湘赶紧引荐:“父亲大人,这位就是救尘儿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有恩人统筹谋略,又在危急情况下出手相救,咱们尘儿恐怕……
儿媳正想与父亲大人商量,能否请恩人进府一叙,华府必定奉上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