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人就慌忙摆手,表示自己不行,真的答不来。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苏念禾的身上:“那就是苏奶娘代替作答了,若可接下来,即可入府。”
他当然知道苏念禾能答出来!
因为裴修之背的那篇,就是曾经雯婧、苏念禾进入元宅藏书阁背的那两篇治国策论。
当时他与夫人左等右等不见苏念禾上门请教,后来才得知,苏念禾全部知晓其义,还为少夫人答疑解惑。
佳玲县主就跟看笑话一样,满脸不屑:“就她?一个贱蹄子?
没准大字也不认识几个,发卖掉时连个名字都不会写,只能按手印吧,呵呵……”
佳玲县主对着苏念禾翻了个大白眼。
华崇谦把一把银针递到了前面:“哎呀,县主的眼疾越来越严重了,怕是要病入膏肓,华某这就为您施针……”
看到那一把针后,佳玲县主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心里却想着:让你答!
本县主好好看着你是怎么出丑的!
在场的官员们也是议论纷纷:
“让一个奶娘来作答?实在是草率了!”
“是啊,谁家招聘奶娘,不是看她有没有奶水,会不会带孩子,也没听说哪家还要求有学识的?”
但也有人觉得无所谓:“即便是没有裴大公子提问,那太平侯府的小奶娘也没资格入府,现在她反倒是白捡了一个答题的机会!”
“贤兄所言甚是!”
“咱们且先看着吧!”
华崇谦还不知道苏念禾的厉害,拼命给裴修之、元叙白使眼色:
你们俩小子,怎么给苏奶娘出了这么难的题?
这不是让人当众出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