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委屈的泪水对着房嬷嬷说:“晚辈谢过嬷嬷教导,一定好好练习。”
“那还等什么?开始吧?”
佳玲县主脸色苍白,绝望透顶。
那被霜打了的样子反倒让华崇谦心里舒坦多了,美滋滋地把手里的金针收了起来。
随后又拿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县主若是需要,华某人这里有应急的药物,皇宫特配,价格不贵,也就……”
他本来想说三百两的,但觉得必须得替苏奶娘出口恶气:“也就六百两!”
佳玲县主幽怨地看着华崇谦,她觉得他在落井下石,但自己没有证据。
你人还怪好嘞!
她虽心有不甘,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清晏郡主还是正牌的皇室宗亲!
旁支与宗亲,两者之间的差距,那可谓是云泥之别。
她还能怎样?
只能照做!
只是她把心中的这口气全部加到了苏念禾身上!
若不是她招摇抢了自己的风头!
若不是她抢答出自己的题目!
若不是她磨磨蹭蹭不肯跪拜,哪就好巧不巧在这里撞到了清晏郡主?
千错万错,都是苏念禾的错!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把今日的屈辱加倍奉还!
佳玲县主明面上谨听教诲,起身后重新对着清晏郡主行礼:“侄女见过姑母,姑母安好。”
然后开始跪拜!
可是内心里却在用最恶毒的话语咒骂着苏念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