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柳太师!”
“柳太师安好!”
众人向柳太师行礼,这可是一位清流重臣,虽甚无实权,但在朝堂之上可与裴相爷并驾齐驱。
也只有他敢当场反驳裴相爷,与之大战几百回合。
大家都心知肚明,说白了柳太师就是天子布的一枚棋子,是用来掣肘与制衡裴相爷的。
既有天子暗戳戳的授意,柳太师自然腰杆板直,常常与裴相爷针锋相对。
这一次登门了,一是为了河东裴氏的藏书阁,二嘛就是想借小孙子之口,给裴相爷多添点儿堵。
他怀里的柳书峤倒是一点也不认生,忙碌地看过来瞧过去,小手指着行礼的人:“这(jie)叫……”
行礼的人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犄,犄角?
自己的头上长犄角了?
没有啊……
见行礼的人不回应,他就急迫地把柳太师的脸转过来,再次用手指指着那个人:“这(jie)叫……”
柳太师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没啥可叫的,他见了你,还得拜一句小公子呢……”
柳书峤跟拨浪鼓一样,又把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他又指了一个人:“这(jie)叫……”
柳太师把他扭正:“你别这叫、那叫了昂,咱们先去抽题,祖父带你去相爷府里溜达一圈。”
柳书峤用小手点了点那人:“这(jie)叫,人……”
被点的人尴尬的嘴角抽动,似乎小公子说的也没毛病……
提到抽题,柳书峤又来了兴趣,两眼放光地看过去,又用手一指:“这(jie)叫……爷,这(jie)叫……”
柳太师听了一路“这(jie)叫,这(jie)叫”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心中也是感慨:这孩子的话也忒密了!
简直就是个小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