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禾在临出发前,专门抽时间跟裴柔之交待了一下小元宝最近的喜好。
“裴淑女,一定要经常注意元宝小姐屋子里的光照,遮光的角度也要根据日头来做调整……”
“对了,也可以适时给元宝小姐添加辅食了。
在此之前要先做好排敏,每次只加一种辅食,依次增量,食用三天没有过敏现象,就可以添加下一个。
但请切忌每次都是单一排敏,最好不要复合添加,也就是不要两三种混合,如果有过敏现象,不利于排查……”
“还有就是元宝小姐的婴儿床,更换床单被面时,也要将垫的褥子更换晾晒……”
“对了对了,元宝小姐出浴后,要及时给她把头发擦干,再擦身躯,四肢,最后是小脚丫……
她的顺序不能变!”
……
裴柔之的笔都要写出火星子了,元叙白就好似一头拉磨的驴,半分不敢停歇。
即便是这样,他们夫妇差点没有跟上苏念禾的语速。
真是越写越绝望,本以为经过磨合,能够弄懂一点闺女的心思了,怎么还有这么多挑剔的事宜?
旁听的夫人们大气都不敢喘,见过挑剔的宝宝,但没有见过这么挑剔!
记录的册子得有一掌厚!
老天爷啊!
岂不是比背书还难呢!
而且她们知道元宝小姐挑剔后,深怕连呼吸都被嫌弃……
明明还是个不会说的小娃娃,自己怎么能怕成这样?
裴玄衡这个高冷之花,面上冷冷冰冰,心里一点都舍不得,又别扭着不想说什么分离。
就这么跟在苏念禾最近的地方,不断用手绞着衣襟。
绣得竹子都被他弄得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