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空中风云莫变时,太平侯宋沧渊加快了脚步,他得赶紧与苏念禾汇合。
要不是宫里非紧急情况不便施展轻功,他早就飞檐走壁、势如破竹了。
天色已经这么晚,想必禾儿已经出了大长公主的紫薇殿。
老侯爷匆匆向宫门外走去。
到了宫门口时,守卫抱拳:“参见太平侯,跟进来的婢女留了话,她在门口等您。”
突然,守卫就收到了老侯爷凌厉的眼神。
那眼神如刀似剑,似乎要把人活剐了一般,让人胆寒。
不禁的,那守卫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他的喉结滚动,也不知道哪句话触怒了太平侯。
在他们的印象中,太平侯本就黑脸冷面,自带威压令人生畏,现在活脱脱的一个凶面煞神。
“奴婢?”
太平侯的嘴没有张开,这两个字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仿佛猛兽一样低吼:“她,是本侯的义女!”
什么?
太平侯的义……义女?
不是?心性薄凉的太平侯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义女?
可她……
穿得也太破破烂烂了吧?
任谁也没有办法把她跟太平侯联想起来呀?
回话的守卫踉跄向后退了几步,他的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赶紧弓腰抱拳:“是,是末将,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小姐,末将该死!”
其他人也瑟瑟发抖,深表歉意:“误会,真是误会!早知道是小姐,吾等说啥也不能收小姐的银子啊。”
几人麻溜儿地把苏念禾递的银子悉数还给了太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