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回相爷,承遇郡王府果然被抄了。”派出去的人回来报信。
裴相爷捋了捋自己的美须:“慌慌张张,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意料之中。”
作为文官之首,他可是收集了不少承遇郡王大逆不道的言论,何时何地与何人所说,皆查地一清二楚,死九轮也不为过了。
朝堂内遍布的门生也充分发挥能动性,给他的罪名查漏补缺。
借着风一吹,来个树倒猢狲散。
“但……”小厮话锋一转,惋惜地说,“就是在门口差点欺辱咱们苏奶娘的佳玲县主,被放了出来……”
裴相爷不急不慌:“即便罪不至死,但京城这个地界已无她的容身之地了。
记住,她的路,是她自己走死的,与咱们苏奶娘何干?”
要不是圣上早就有铲除承遇郡王的心思,恐怕这事还没这么快尘埃落定。
裴相爷只不过是顺水推舟,顺便给苏奶娘讨个公道罢了。
“小的明白了,这就吩咐下去……”
景安王府。
清晏郡主的身子越来越重,行动也越来越笨拙了。
郡马心肝宝贝的心疼不已,在她跟前上窜下跳,惹得她厌恶到不行。
郡马端着大补汤,一边谄媚一边想:
喝吧喝吧,就快去见阎王了!
妇人产子本就是闯一道鬼门关,到时候我就可以挟世子以令王府,过上没人管制的好日子了。
清晏郡主强忍着恶心,瞥了一眼白眼狼越发深紫的唇色,看来这厮中的毒越来越深喽~
你可要好好蹦跶,蹦跶得越厉害,距离死期越近。
顺便再稍微挑拨挑拨:“哎呀,让郡马操劳了,你看你都累瘦了。
哎?唇色也不大对劲,这大补汤还是郡马多喝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