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郡马,甄大夫拟了一个方子,抓了上好的药材,亲自为他煎药。
待药转小火咕嘟时,他揭开盖子,加了最后的一味药。
只有死人的嘴才够严,手握他的医案又怎样,只要人死了,也就无人可以威胁他了。
那抓在手里的把柄,也就无法掣肘于他。
他甚至有些期待,那场精心筹谋的布局,快些到来了。
先不说景安王府里的暗潮汹涌,就说苏念禾与老侯爷回到太平侯府时发现,大长公主云楚夏给的赏赐,竟然比他们先到。
云楚夏唯恐众人不知苏念禾奉旨入宫照看小郡主,她是吹吹打打,又是锣鼓又是唢呐热热闹闹把赏赐送进了太平侯府。
除此以外,她还命人打造了一块“京城第一奶娘”的牌匾送了过来。
这称号虽说是裴相爷提出来的,可她却是第一个送匾的!
也不算掉队,落了下风。
当时,送牌匾过来时,可谓在街道里又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快听,有锣鼓声,什么事?这么热闹?”
“那是……”有人揉了揉眼睛,“头戴大红花身披大红绸的金匾?”
“快看看,写的什么?”后面的人伸着脖子张望,不禁踮起了脚尖。
“可是老侯爷、小将军又立了大功?”
凑到前面的人定睛一看,实属下了一大跳。
这匾不是老侯爷的,也不是小将军的,竟是给一个女子的,还是个奴婢?
“京城第一奶娘?!!!”
“说的是曾经太平侯府招贤纳士,最后只角逐留下一位的那个小奶娘吗?”
“号称能包治百哭的那个奶娘?”
“可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