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想到苏念禾会赠药,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把手从身后擦了擦,诚惶诚恐地接过:“苏奶娘菩萨心肠,只是,只是民妇是穷苦之家出身,这诊金、药费……”
苏念禾直接塞到她手上:“不要钱!送你们的,大姐能携幼子前来做义工,念禾也十分感激。
你看娃娃长得多好,还对着我笑,招人稀罕!
就当是我给娃娃的见面礼,总行了吧?”
妇人的眼中泛起雾气,明明是他们占了莫大的便宜,心里怪不落意的,可人家苏奶娘非但没有架子,话也说的漂亮,让人心里舒坦。
这次不仅享受了一把奶娘的待遇,还真帮他们找出了孩子哭闹的根源,现在又施药赠药。
妇人收好药,抱起孩子又是连连拜谢:“民妇遇到好人了!
多谢侯老夫人,多谢苏奶娘还有两位神医、江阁老,民妇以后日日拜菩萨,都会虔心祷告,祈求上苍保佑诸位大善人。”
看着她恨不得当牛做马报答苏奶娘的恩情时,厢房里的牙婆、奶娘们的心里比吃了酸角还酸,一个个得嫉妒到了天灵盖。
从厢房里出去,妇人抱着孩子一路走一路跟围观的人说:“苏奶娘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神医奶娘!
给我家娃看得可准了!现在孩子乖得不行不行的!”
看客们好奇地问:“到底是咋回事呀?孩子为啥哭闹啊?”
妇人叹气:“都怪我粗心大意,都不知道啥时候让娃娃得了脐疮,肚脐眼赤肿,孩子当然不舒服了。
尤其是换尿布时,会不小心碰到,孩子疼了能不哭吗?
嘿!苏奶娘真是神了,隔着衣服就看出来了!这得积累多少经验才能练就火眼精金?
不管旁人服不服,反正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苏奶娘是当之无愧的京城第一奶娘!”
先前被苏念禾照顾过孩子的人家不能更同意了:“这事,咱们最有发言权了!苏奶娘就是权威!”
“那可不是,看一眼就知道小崽子怎么回事,比我这个当娘的还要尽心!”
“有一说一,牙行里的奶娘给苏奶娘提鞋跟都不配!”
billbillbill!
billbillb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