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埋进柳一的怀里,眼泪渐渐止住。
“原因嘛...不只是你这件事。要是单单这一件事,我会接你回来让你见她,但...事情到了那个地步,我更想让你以为她压根没来过,是别人用科技手段骗了你”
柳一揉了揉她的头,擦掉了她脸上凝结成珠的泪水,随后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你妈妈,不,咱们就说张玉秀,她是个人贩子。离开你那年之后,她应该就开始做这种事了,不只是诱骗小孩子,像你这种二十多岁的姑娘她也骗了不少,可以说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
说着,他将那天拍下的照片一张张让姜萱看着,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
“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人在我面前活蹦乱跳,更何况她还把我老婆骗去给别人。我没把她拖到废弃厂房折磨一顿,已经算我宽宏大量了”
“这个女儿,是我?”
当照片划到最后一页,姜萱突然呆住了。
在看到第一个字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个就是张玉秀写的,儿时的她考试不及格,学校总是会要求回家让家长在成绩单上签家长的名字。
这个笔迹,她已经看了无数遍,但唯独“女儿”这两个字,从没在张玉秀的笔下出现过,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讽刺的一次...
“是你,日期都对得上,并且你只卖了三万块,甚至都没卖到十万以上”
柳一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让她看着上面的金额。
“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这里杀了她的呢,为什么不能是别人,或者,她根本没有死呢”
“这个...就多了”
姜萱抽了抽鼻子,随后抬起眉眼,和柳一讲述着自己的发现。
“最暴露你的,是问我稀罕自己的大金镯子那一句,我的镯子放在哪里,你不该知道,如果你知道了,说明有人找到了,而这个位置,只能是她,我放东西的方式和她一模一样”
她放镯子的位置是小时候从张玉秀那里学到的,这就是为什么她会知道动她镯子的人是谁。
小时候,她总是能柜子下面找到一些零花钱,久而久之,她也就会时常在那里翻找。
直到那天找出来了一个钱包,还没等花,只是拿出来看了一眼,就被张玉秀以偷钱的名义打了一顿。
而现在,她妈妈也从那里找到了她的金镯子,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比她放置的更为细致,和她不是完全一样。
“她死前...有过悔恨么,有给我留下过什么话么,还有遗言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