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嘉陵江和长江交汇的地方,一条清晰的分界线横亘在江心。
江面上的货船慢吞吞地挪动,拉出长长的白色水痕,小的观光艇则像不安分的梭子,在两岸之间来回穿行。
看着那些船,心里空荡荡的。
它们好像都有明确的方向,要么载着沉重的货物去往下一个码头,要么载着兴奋的游客驶向知名的景点。
只有我,像个被随手抛下的浮标,在原地打着转,不知道接下来该漂向哪里。
迷茫啊……
如果我的财产没有被冻结,或许不会这么迷茫。
直到中午我才下楼。
坐进宝马驾驶室,“嘭”地关上车门。
引擎“嗡”地一声启动,仪表盘亮起。
然后……
然后我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半天没动。
去哪儿?
这个简单的问题,此刻像一团乱麻塞在脑子里。
我摸出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烟叼上。
“咔哒!”
打火机窜出火苗,点燃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