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不是什么狗屁顾总,不是身家上亿的富翁,我只是……
只是一个迷了路,在他乡唱着歌的醉汉。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拽醒的。
太阳穴像是被电钻凿着,突突直跳。
我动了动,感觉一条胳膊被什么压着,麻得没了知觉。
侧过头。
一条光滑的手臂正搭在我胸口,一颗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艾楠?
是梦。
自从分手后,这样的春梦做了很多次。
宿醉带来的混沌感还没完全散去,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习惯性的动作……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手臂收紧,把她温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顺着腰线滑下.......
每个早上,我都会和艾楠这样温存一会儿。
怀里的人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不舒服,轻轻“嗯”了一声,在我肩窝里蹭了蹭。
我闭着眼,意识还沉浸在未散的梦境和酒精的余韵里,嘴里含糊地喃喃低语:“艾楠……我好爱好爱你……”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缝。
不对。
这手感……好像……更饱满一些?
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动了动,往我怀里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