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看来是没用了,便伸手解裤腰带。
俞瑜的眼神瞬间从羞愤变成了惊恐,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跳了半步,一把抄起靠在墙角的另一把拖把,双手紧紧攥着杆子,横在胸前。
“你……你要干什么?!”她拿拖把怼我,“你要是敢乱来,我……我先杀了你,再自杀!”
“我真的是要擦墙!”
我一边解皮带,一边气呼呼地说:“我就是想把你那玩意儿拿下来放一边,真没想着拿你内裤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要是不信……”
我扯开皮带,裤腰松了下来。
“我就把我内裤也脱了,你也摸摸,咱俩就当扯平了!”
“顾嘉!你……你混蛋!”
俞瑜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冲过来,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内衣和内裤,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冲出浴室。
“砰!”
主卧门被狠狠甩上,震得墙皮都颤了颤。
“嘁。”
我撇撇嘴,慢悠悠地把牛仔裤提起来,扣好皮带。
对这种死要面子的高冷御姐,就得用这种无赖的手段。
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
欺负她,真的很快乐。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把,继续哼着小曲,慢条斯理地擦拭浴室墙砖和镜面上的水珠。
大概过了几分钟,主卧的门打开。
俞瑜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脸已经不红了,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