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要是俞瑜真出点什么事……老子非得把那孙子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吱呀”一声,停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别墅区门口。
计价器显示四十二。
我掏出一张一百的,没等司机找零,拉开车门就往下跳。
“哎!找你钱!”
“不用了!”
我头也没回,撒腿就往别墅区里冲。
热浪“呼”地一下糊在脸上。
我举着手机,跟着导航箭头疯跑。
七月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衬衣后背瞬间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别墅区挺大,房子都长得差不多,白墙红瓦,绿树掩映。
我一边跟着手机上的定位跑,一边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各种不好的画面。
越想心里越慌,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呼……呼……”
肺里火辣辣地疼,但我没停。
要是晚到一秒,俞瑜真出了什么事……
终于,在一栋独栋小别墅前,我看到门牌上钉着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俞瑜设计工作室。
大门敞开着。
我左右一扫,弯腰从花园边上抄起半块砖头,沉甸甸的,棱角硌手。
我直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