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挺好,为什么还会闹得分手了?”杜林问。
“等我为期两个月的考察结束,回到公司时才发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拉拢了公司所有高层和股东,并且已经开始融资了。”
“那时候我才后知后觉,让我出去考察,只不过是把我支开,方便她操作而已。”
杜林没说话。
我苦笑说:“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猜她说什么?”
杜林摇摇头。
“她说,如果不这样,我会同意吗?”
说完这句话,我舌尖泛起的苦味,比酒还浓。
他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生活就是这样,不带点儿欺骗,是过不去的。”
此刻,我只想倾诉。
那些憋在心里太久的话,像溃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
“辞职的前一天晚上,我和艾楠吵了一架。”
“我问她,以欺骗我的手段达成目的,难道我在她心中的分量就这么轻?轻得可以用谎言欺骗我?我以为我在她心中的分量很重。”
“她说,‘顾嘉,你所认为的一切,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
我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心脏那块地方,空得发疼。
“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死心了。”
“我只用了一夜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去公司交了辞职信,然后就开始了自驾游。”
我又灌了一大口酒。
烈酒烧着喉咙,也烧着心口。
“现在,”我看向坐在远处的俞瑜,“同样的事,同样的话,又发生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