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递给俞瑜。
俞瑜接过去,低头翻看。
她的脸色越来越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看完最后一段视频,她抬起头,盯着光头,眼神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
“在我店里干这种事?”杜林也冷下脸,“报警!”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有点犹豫:“林哥,要不……协商解决吧?报警太麻烦,对店里影响也不好……”
“让你报警就报警!”杜林吼了一声。
光头一听要报警,反而来劲了。
他挺起胸,指着杜林:“报警?你报啊!我告诉你,我在重庆还是有些人脉的!信不信我让你这个店开不下去?”
我笑了。
气笑的。
我把俞瑜拉到身后,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光头脸上,“耍黑社会那一套是吧?”
我一把扯开衬衣领口,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在桌子上一砸。
碎玻璃混着酒水飞溅在我们的裤腿上。
我拿着酒瓶,冷声说:“你还趴你老婆怀里要奶喝的时候,老子已经提着电锯等黑社会上门收保护费了。”
“你以为你顶个光头就是丧彪?”
“是直接打,还是走法律程序?你随便,老子跟你玩到底!”
酒吧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
光头被我气势压住,眼神闪烁,不敢跟我对视,磕磕巴巴地说:“有、有事好商量嘛……年轻人别这么气盛……”
这时,俞瑜拉了拉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