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很重。
重得像要把所有的力气都传给我。
“行,”他说:“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点点头:“先走了。”
说完,我挂上档,松开刹车。
车子缓缓向前滑出。
刚开出几米,我犹豫了一下,踩下刹车。
把车倒回去。
停在苏小然面前。
苏小然立刻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杭州……我以后就不回去了,你帮我把我在杭州的财产处理一下。杭州那套江景房,写着我和艾楠两个人的名字。
你问她,如果她还愿意住在那里,就把我的名字划掉,过户给她。
如果她不住了,就卖了吧。”
以前总听人说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因为一个人,恨上一座城。
那时候听到这话,总觉得这帮人真矫情,跟傻逼似的。
如今回头去看,我也是个傻逼。
我顿了顿,想了想:“车库那辆代步的奥迪a6,也卖了吧。
至于房子里我的那些东西,衣服、鞋子、那些汽车模型、手办、吉他、钢琴这些,你问艾楠,她是想扔了,还是想卖了,随她处置。
反正那些东西都是她给我买的。
卖东西的钱,不用给我。
麻烦你在她结婚的时候,交给她,就当是……份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