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借陈成的资源,借这个新的起点,让我找回当年创建栖岸时的那个自己——那个有冲劲、有热情、眼里有光的顾嘉。
她要把我这个“烂人”,一点点,重新拼回“人”的样子。
那就试试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把烟扔地上踩灭,站起身,伸出手笑说,“那我要是不拿出十二分精神来,是不是就有点儿不当人了?”
陈成也笑了,用力握住我的手:“反正我干了,你随意。”
“那我也干了。”我收紧手掌。
“树冠旅游文化有限公司,从今天起,就算是正式成立了?”
“我的六险一金可得按最高标准交。”
“没问题!”
陈成用力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
我们松开手。
陈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说:“俞瑜今天好像在总公司,现在应该还没下班,要不把她喊上来,商量一下装修的事?”
我点点头,“可以。”
空气沉默了几秒。
陈成皱起眉头,催促说:“你倒是打电话啊。”
“我不打。”
“怎么?”
“打过去少不了一顿骂。”我一屁股坐在油漆桶上。
陈成笑得肩膀直抖:“你这叫自作自受,早告诉她身份不就完了?非要藏着掖着。”
他一边说,一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大概过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