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一张脸,”她摇摇头,语气惋惜,“可惜,长在了一个无赖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这女人……嘴是真毒。
睡醒了就更毒。
“那你还不是搂着我睡了一晚上?”我气得想笑,“还钻我怀里!腿还夹着我!”
俞瑜坐起身,从我怀里退出去。
麻了整夜的胳膊突然没了重量,血液“唰”地冲回来,针扎似的疼。
我坐起身,甩了甩胳膊。
“人在失温状态下,会本能地寻找温暖源,这是所有动物的天性。”俞瑜用手梳理睡乱的长发,“昨晚后半夜山里降温了,你身上比较暖和,仅此而已。
怎么?
是不是觉得我钻你怀里睡觉,就是喜欢你啊?”
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遗憾和懊恼。
操!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犹豫!
就该一口咬上去!
管她醒没醒!
这个臭女人……睡醒了就变回这副讨厌的样子!
我憋着一肚子火,掀开睡袋,弯腰钻出了帐篷。
外面,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杜林正站在崖边,伸胳膊踢腿地活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