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钰。
你好像……真的从未怪过我。
哪怕我一次次推开你,哪怕我从未给过你明确的承诺,哪怕我连“爱”这个字,都吝于对你说出口。
你只是哭,只是闹,然后擦干眼泪,继续说“顾嘉,我爱你”。
最后一句唱完,我的手指还虚虚地按在琴键上,余音似乎还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震颤。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永无止境的雨声。
和身后,那极力压抑的、细碎哽咽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我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看到她的眼泪。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任由她的颤抖,透过相贴的背部,一丝一缕地传遍我的全身。
过了很久,或许只有几秒钟,又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二当家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重新端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废烟,废烟.......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