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弹最简单的旋律。
“do——re——mi——do——”
琴声断断续续的,时快时慢,偶尔还会按错键,冒出个不和谐的音。
我忽然感觉这样也挺好。
就只是一个笨拙的老师,和一个更笨拙的学生,在一架老旧的钢琴前,弹着一首永远弹不完整的儿歌。
“哎呀!”
她又按错了,手指滑到旁边的黑键上。
“重来重来。”她懊恼地说。
“好,重来。”
我们又试了几遍。
可直到最后,她还是没学会。
“算了算了,”习钰泄气地靠在琴凳上,“我果然没有音乐天赋。”
这时,二当家拿着两张照片走进来。
“给。”
我接过一张。
照片里,我坐在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侧脸在暖黄的光线里有些模糊。
习钰靠在我背上,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像是在做一个悲伤又幸福的梦。
我把照片塞进钱包夹层。
习钰拿起另一张,找二当家要了一支笔,趴在茶几上,把照片翻到背面,在上面写着什么。
我好奇地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