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搬不动,也忘不掉。
那就把它留在原地吧。
……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但这次,沉默里没有尴尬。
只有江风,远处的汽笛声,和我们彼此平稳的呼吸。
过了很久,俞瑜才轻轻开口:
“顾嘉。”
“谢谢你。”
我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要谢我,就再喝两口。”
“赶紧退烧。”
“你不去上班,中午我吃饭都找不到个饭搭子。”
自从办公室装修好后,陈成那家伙一日三餐都在办公室吃。
他说他喜欢这种在办公室吃外卖的感觉,说是能让他感觉还活着,还在奋斗。
他这人简直天生地上班圣体。
也就是投了个好胎,才能当上老板,否则,就是宋朝先那一号人——天生的核动力驴。
“去你的。”俞瑜白了我一眼,“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饭桶啊?”
“不。”我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是个漂亮的饭桶。”
“你才饭桶!”
俞瑜用胳膊肘狠击我的腰子一下,然后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