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传来的剧痛瞬间炸开,沿着手臂往上窜。
可这疼比起心里那股突然爆开的绞痛,根本不算什么。
像有人把手伸进我胸口,抓住心脏,用力拧了一把。
疼得我弯下腰,张着嘴,却喘不上气。
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顾嘉!顾嘉你怎么了?开门!”是习钰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弯下腰,捡起那封信。
又看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眼睛里。
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落在信纸上,晕开一片片水渍。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
可新的眼泪立刻涌出来,止不住。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些狠话,那些决绝,那些让我恨得牙痒的“背叛”,全是假的。
全是演出来的戏!
而我呢?
我在杭州跟她吵得天翻地覆。
我在重庆对她冷嘲热讽。
我在酒店用最恶毒的话骂她“恶心”、“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