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叮。”
门缓缓合上,最后一眼,我看见宋朝先他们还站在原地,朝这边望着。
……
离开公司,我开着俞瑜的宝马回到酒店。
我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重庆的黄昏正在降临。
夕阳把云层染成暖金色,嘉陵江像一条疲惫的缎带,缓缓流淌。
我掏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明天的行程。
上午10点的飞机。
想着提前收拾收拾行李,但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衣柜里挂着几件换洗衣服,浴室里摆着牙刷和剃须刀,床头柜上扔着半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好像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我瘫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算了,不收拾了。反正现在银行卡解冻了,身揣两千多万现金,到了杭州再买就行了。”
我伸手,拿起茶几上一包没拆封的黑兰州,拆开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摸过打火机。
“咚咚咚。”
火苗窜起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我把烟从嘴上拿下来,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拉开门。
俞瑜站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俞瑜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