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冷静干练的设计师,不是那个会扇我巴掌的“家长”,只是一个会因为抓不到娃娃而较劲、会懊恼会叹气的普通姑娘。
我挤到她身边,把她手里剩下的游戏币都拿过来。
“让开,让哥来。”
她狐疑地看着我:“你行吗?”
我投下一个游戏币,握住操纵杆,自信满满:“大学那会儿,我们全校女生的抓娃娃机都被我包了,人送外号……”
说着,我按下按钮,并大声说:
“黄金矿工九段!”
……
二十分钟后。
我蹲在酒店门口的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抽着烟,长叹一口气。
一杯咖啡递到我眼前。
俞瑜笑说:“呐,黄金矿工九段,看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请你喝咖啡。”
我接过咖啡,不服气地说:“你等我调整一下状态!”
俞瑜把她的咖啡杯搁在我头上,嫌弃说:“行了行了,再抓你也抓不中。
还什么黄金矿工九段,抓了两百块钱一个都没抓中,你菜得连触发的保底都没抓上来,工作人员都恨不得把柜子打开让你直接用手拿。”
被这一说,我脸上挂不住:“今天状态不好!”
俞瑜呵呵一笑:“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什么叫状态不好?”
哇!
这个女人好讨厌!
我没好气说:“俞瑜,我帮你抓娃娃,你还这么说我,我决定从现在不理你了,时限三分钟!”
俞瑜说:“好。”